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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大水

摘要:睡前故事365收录浙江大水,缙云壬戌大水灾 壬戌水灾 “壬戌水灾”是指民国壬戌,即民国十一年(1922)的特大水灾。据有关史志不完全记载,截至2010年...大家一起来看下浙江大水吧。

缙云壬戌大水灾

浙江大水 第1张

壬戌水灾

“壬戌水灾”是指民国壬戌,即民国十一年(1922)的特大水灾。据有关史志不完全记载,截至2010年,我县历史上有水灾69次,其中比较严重的有17次。而作为民国壬戌水灾重灾县之一的缙云,灾区之广、灾情之重、危害之大、民众之惨,可能至今仍可谓空前。

缙云壬戌水灾,是民国壬戌浙江大范围严重水灾的一部分。这一年,浙江自4月份余杭因淫雨而山洪暴发开始,5、6月间,金、衢、宁、绍、台、处及湖属各地发生大水。7月,新安江、衢江、婺江、笤溪、浦阳江、曹娥江、甬江、椒江、瓯江诸水并涨,致使沿江各县成灾。8、9月,温、台所属又因台风暴雨酿成水灾。时近半年,全省75县中成灾达“60余县”(《浙江壬戌水灾筹赈会报告书》浙江督军卢永祥“序”)“灾情之重,为亘古所未有”(1922年9月23日《申报》载:浙江督军卢永祥、浙江省长沈金鉴“致上海总商会函”)、“为数百年以来所未有”(1922年9月18日《全浙公报》载“国会议员赈灾之提案”),乃浙江灾荒史所罕见。

历史之最

是年农历六月,缙云时方苦旱。至十四日夜约七时许,乌云渐起,微雨随至,百姓咸以为喜。不料须臾转为暴雨倾盆,彻夜不止,至次日上午,即泛滥成灾。这一天的水灾,文献记载甚少,可查到的只有当时缙云县议会议员、廿七都一图龙溪庄(今名“庄头村”,1953年划入磐安)卢肇周在《白竹卢氏宗谱》“壬戌地方水灾记”记曰:龙溪庄附近的“道石坑漂没楼房七间,西坑漂没楼房二十间,悉基址无存,女口死各一”。龙溪水患如此,估计好溪流域当也有灾,只是灾情失记而已。

越五日,即农历六月廿日,上午就开始下雨,雨虽不算很大,却寒风瑟瑟,一阵紧似一阵,一些老人说这是大水风(即现在所说的大“台风”),可能要发大水了。旋至黄昏之后,彻夜狂风呼啸、暴雨倾盆。翌晨“3时许,数万洪波达壶镇,壶镇洋一片汪洋”,“好溪沿岸湖川、湖头、大路街”尤惨(《五云赵氏宗谱》)。约3小时后,县前好溪大水已满上溪边石磷,店家民户抢搬货物上楼,并赶牲畜到北门高地……。约七时许,凶猛的洪水进街。八时许,县城“西山庙(城隍庙)下起至东门尖,通街水深一丈八、九尺之数,店面、房屋墙壁俱被洪水冲坍,凡近溪沿房屋并东门之房屋,均被洪水漂尽,赵、李两大宗祠仅存上厅”(《五云壬戌年纪念录》)。

洪水至城隍山脚,为山势所阻南折,加上今电影院前继义桥拱洞被竹木等杂物堵塞,洪水猛势折冲水南,“南边桥头名曰大桥街,街面约计廿五、六丈之长,房屋漂尽一光”(出处同前)。随之,同善桥亦即土崩瓦解……。洪水自早上七时进街,沉没县城,直至傍晚始退,“洪水的咆哮声,人们的哭叫声,混成一片,令人寒心”(《缙云文史资料》第三集)。县城不仅财物损失巨大,“尸首莫觅者达十六人之多”(出处同前)。

这次大水灾,除了县城,全县各地的损失都非常惨重。好溪、盘溪两岸房屋财产和耕地毁坏、人员失踪、农作物漂没……,损失难计其数。卢肇周“壬戌地方水灾记”载:“翌晨山洪暴发,较十五水增至丈余……全畈漂没,秋收无望。祥弄、后岭、羊弄坑、后坑口、高岸等处,均一扫而光。(庄头)村内平房冲塌者二十二间,前麻地漂去楼房十三间,片瓦无存,基地蔑有,呼天抢地,惨何开言!”好溪沿线房屋大量进水或漂没,沿线农田特别是壶镇、东方、名山等好溪沿线畈田大片冲毁。

盘溪流域则以雅宅、兆岸两村受害最重。雅宅村房屋水深逾丈者超过半数,全村房屋墙壁几近尽塌。兆岸村房屋墙浸倒的,亦至大半。洪水过后,作为县议员的卢肇周根据议会指令,调查洪灾损失,到县里报告灾情时,一路看到的是“到处山崩石压,倒壁倾墙,百余里皆从沙砾上过,居无全屋,野无寸草,千古未有奇灾”。

民国十七年(1928)出版的《五云壬戌年纪念录》记载,缙云“壬戌水灾”积水可资当今参考的水位:县城下市街(今十字街)正聚水一丈八尺五寸;樊大宗祠中厅水满大梁胡须过;东渡竞爽桥桥上有水;东渡正街聚水八尺;十一都雅宅麻宗祠全没,栋桁有水;澜口郑宗祠栋桁有水;东溪杨宗祠聚水一丈一尺;十八都名山洋泉朱宗祠水满大梁上过;廿五都壶溪庄崇正第四高等小学校深约八尺。又1996年版《缙云县志》:“壶镇水深一二丈”,当为“一丈二”之误。

县城洪水积聚深度情况比较和分析。“壬戌水灾”,县城下市街正聚水一丈八尺五寸计。当今市尺,是按照1959年6月起执行的国务院《关于统一我国计量制度的命令》规定,一尺合33厘米。而在民国壬戌,国家的度以营造尺为标准,一尺合32厘米。故“壬戌水灾”时县城十字街聚水高达5.92米。

另在历史上有明确记载的水灾,县城进水情况为:明嘉靖廿七年(1548),大水,舟至县门(船可以开到县衙门口),淹没民居大半;清咸丰七年(1857),七月十七大水,平地深二丈许,冲坏继义桥,所过庐舍堰坝尽圮;民国十七年(1928)8月1日,大水进城,水深一丈二尺余,约合3.84米;民国廿一年(1932)大水进城,水深六尺;1952年7月19日,台风自玉环登陆,缙云暴雨成灾,县城进水,深2米;1974年8月19至20日,特大洪水进城,水深2米;1987年7月27日,连降暴雨10小时,次日12时洪水进城,水深1米,持续3小时;1989年7月23日,全县普降暴雨,壶镇日降水量271毫米,县城溪滨路水深3米;1990年8月30日,壶镇降雨量200毫米,三溪364毫米,大洋300毫米,县城进水3米;1997年,8月18日~19日全县普降暴雨,县城街道进水1.2米。清咸丰七年(1857)大水,平地深二丈许,超过“壬戌水灾”高度,但没有载明县城进水的水深,比较模糊,故可以认为缺乏可比性。可见,县城进水积聚最深的,当为“壬戌水灾”。

(二)五云街道铁桥头断面秒流量和水位高程比较和分析。好溪多年平均流量每秒32.4立方米,五云街道铁桥头断面的正常水位海拔高程139.3米。“壬戌水灾”,流量每秒5000立方米,水位高程149米,比正常水位海拔高程高出9.7米;1952年洪水,流量每秒4000立方米,水位高程147.5米;1974年洪水,流量每秒2020立方米,水位高程146.5米;1989年洪水,水位高程147米;1990年洪水,水位高程146.6米。故从铁桥头断面每秒流量和水位海拔高程看,“壬戌水灾”居历年之冠。

综言之,无论是以县城进水积聚深度比较,还是以每秒流量和水位高程分析,“壬戌水灾”当是我县目前为止最大的洪水。

和衷共济

“民国十一年,洪水势滔天。下至兰口止,上起盘山巅。

中间二百里,相望无人烟。炉灶淹水底,谷食同荒田。

有路皆倾圮,有屋少完全。日无以为食,夜无以为眠。

沙石满荒野,何分陌与阡。呼天天不应,哭地地无言。

……

每到村落里,蚁附足不前。或将口指诉,或将衣衿牵。

人面如鹄形,惨状剧可怜。踏遍全廿九,到处皆其然。

……

以上五言古诗,名为《洪水感言》,系亲历壬戌水灾及其后来参与救灾、时任缙云县议会议员卢肇周所写。诗中“鹄形”来之于成语“鸟面鹄形”,形容由于饥饿而身体软弱,面容枯瘦的样子。“全廿九”指当时全县所属的二十九个都,即指全县。这是他作为议员,奉公到各地调查灾情、赈济难民时的所见所闻。其诗形象生动,而又真实可信地把当时全县灾情之重、之广,特别是好溪沿线屋倾田毁、荒无人烟,民众衣食紧缺,生活极度危困、人心惶恐不安的状况告诉了我们。

(一)水灾发生后,县府和社会各界迅速行动起来,积极发挥各自作用,热情投入救灾赈灾活动。

县知事陈邦彦迅速向省政府发出告灾乞赈的求援电报,同时通令议员或地方乡绅开展互助互济、安抚灾民、堪查灾情。并亲自率领属僚,分赴重灾区,开展各项救灾工作。

8月19日,浙江省长公署立即向重灾的嵊县、诸暨、新昌、义乌、永康、东阳、金华、浦江、缙云拨急赈款3万元(《浙江省政府公报》第3702号“浙江省长公署训令第1983号:令财政厅饬拨会稽金华两道被灾各县急赈银元由”)。9月23日,又通过省财政厅拨发急赈款12.15万元。

灾后的急赈和随之而来的冬赈、春赈以及水毁道路、桥梁及堤坝塘堰等设施的修复等,都不仅需要大量的财物,而且需要得力的组织和热心的人员踏踏实实工作。于是,在官府倡导下,成立由缙云县知事陈邦彦和县耶苏堂牧师、瑞士国玛克德分别任中、西会长的缙云华洋义赈协会,筹集救灾款物、指导各地救灾。

旅京缙籍国会议员赵舒,知悉家乡灾情后,于9月中旬,联合义乌籍议员傅梦豪、东阳籍议员张浩等,提出提案,要求即“请咨达政府,迅令地方长官先办急赈,并查明被灾各属详实情形,分别轻重施赈。”(1922年9月18月《全浙公报》“国会议员赈灾之提案”)。

原任浙江外海水上警察署长的赵鼎华,目睹家乡大灾,即四处奔走呼号,先后向华洋赈济会、江苏义赈协会及社会各界筹募到玉米、衣、物若干,救济乡亲。又引领当地士绅筹款建造五云华洋同善桥、县前大堎、壶镇保安堤等,深得百姓赞誉。

在争取财物救灾的同时,县府又根据省府指示,于9月底发出指令,要求各地根据本地实际情况,依据农时节令多种杂粮,特别是马铃薯,尽力恢复生产,增强自救能力。除了在全县灾区大力进行急赈的同时,积极开展平籴、工赈等措施,做好稳定社会和灾后重建工作。

(二)壬戌水灾的赈济,在本县政府以及社会各界尽心尽责的同时,省内外社会灾赈、慈善机构和民间力量纷纷参与筹赈活动,对我县百姓度过灾荒和灾后重建作出巨大、无私地支援。

如江苏义赈会会长冯煦以缙云、东阳、义乌灾情奇重,特派义绅乔孟乾为缙云主任,华复元为东阳、义乌主任进行冬春两赈查放, 其中缙云冬赈20617.21元,春赈22600元。浙江壬戌水灾筹赈会拨给缙云、东阳、义乌3县的赈款,也统一由冯氏所派义绅汇放。

“缙云、丽水两县水灾甚重,疠疫丛生,情极可惨”(9月上中旬上海《申报》“中国红十字会为浙省处属缙云丽水水灾乞赈启事”),于是瓯海道(当时缙云属之)尹林昆翔火速致函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总办事处,请求他们“酌派救疫队,携带药品即日驰往,依法施治”。9月20日,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即派出以潘佩声为首的救护队,乘“飞鲸”轮赶赴医赈灾民,同时向社会善士劝捐善款。上海中国济生会也于水灾后成立驻杭筹赈处,以钱塘张庶询道尹为主任、单仲范为副主任,在余杭、缙云、丽水、安吉、青田施放赈米和衣服、被子(《赈务纪要》第4期“浙江壬戌水灾筹赈会报告书”)。

时任浙江省省长张载阳(1873~1945),在《浙江壬戌水灾筹赈会报告书》的“序”中说:“其缙云、东阳、义乌、丽水、诸暨、新昌诸县,复承江苏义赈会金坛冯嵩庵先生及武进盛庄夫人、无锡唐慕潮先生昆仲助款与粮,延友查放,全活甚众”。这里说的冯嵩庵,就是冯煦。冯煦(1842~1927),字梦华,号蒿庵,晚号蒿叟、蒿隐。江苏金坛人。少好词赋,有江南才子之称。光绪十二年(1886)进士,授翰林院编修。历官安徽凤府知府、四川按察使和安徽巡抚。辛亥革命后,寓居上海,创立江苏义赈协会,承办江淮赈务,参与纂修《江南通志》。工诗、词、骈文,尤以词名,著有《蒿庵类稿》等。

盛庄夫人其“盛”是指盛宣怀。盛宣怀(1844~1916),字杏荪,号补楼愚斋,江苏武进人。清末邮传部尚书、著名政治家、实业家和慈善家,洋务运动的代表人物。北洋西学学堂(今天津大学)和南洋公学(今上海交通大学)、中国红十字会创始人。被誉为“中国实业之父”和“中国商父”。“庄”指盛宣怀的第二任夫人庄德华。庄德华(1866~1927),字畹玉,一生精于治家、信仰佛教。盛宣怀去世后,遵照遗嘱,以盛氏遗产之半计五百八十万两银子,成立不动本金,只用利息的“愚斋义庄”基金会,其利息除少量用于家族事务外,重点用于慈善事业。而“无锡唐慕潮昆仲”则是指赈灾恤难37年,受赈范围达9省51个州县的大善士唐桐卿(1846~1912)儿子唐慕潮、唐慕汾兄弟,均系近代著名慈善家。唐慕潮字宗愈,为唐家长子,京师大学堂(北京大学前身)毕业后赴日本早稻田大学学,曾任黑龙江省财政厅厅长。唐慕汾字宗仪,也毕业于京师大学堂和日本早稻田大学,笃信佛教,致力惟识宗复兴。

(三)壬戌水灾后,我县得到的赈济财物总数额以及各村各户的受赈具体情况,已是无法考准。现将可以查到的资料记录如下:

《白竹卢氏宗谱》卢肇周“壬戌地方水灾记”载:“县长陈公邦彦,电省请赈,当拨银五千元以救急,又蒙温州周凝祥、朱大钊大善士,及上海济生会、华洋义赈会、江苏义赈协会,陆续来缙赈救,并工赈款项约计三十万元之谱,吾村亦得二千余元”。

《五云壬戌年纪念录》“缙云华洋同善桥募捐启”载:同善桥毁于壬戌洪水,民国十三年(1924),玛克德倡议建造“铁桥”,预算需要“银币二万伍千余元……旧处属华洋义赈支会拨银元一万三千有奇,更以上年工赈余款七千元佽之,尚不敷六千元”,县知事桂铸西带头捐银元两百,士绅及百姓纷纷仿效,次年桥成,改名“华洋同善桥”。

《金竹朱氏宗谱》“大事记”载:金竹村菊溪流域水洪头转弯地段堤坝被壬戌洪水冲毁,“由华洋义赈会拨来玉米三万余斤为经费,才得以建筑完工”。

《五云赵氏宗谱》“大事记”载:江苏义赈协会“拨款修复东门迎晖门以下之沿溪堤岸。同姓赵鼎华与我族商议”确定,由赵氏长房出银洋八十元,于民国十二年(1923)3月修复县城赵氏宗祠面前的好溪堤岸。

未完待续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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